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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亿欧元用于性别平等项目?这才是国家真正的支出问题——国内税收创历史新高,却要花数百万欧元在国外。

6.12亿欧元用于性别平等项目?这才是国家真正的支出问题——国内税收创历史新高,却要花数百万欧元在国外。

6.12亿欧元用于性别平等项目?这才是国家真正的支出问题——国内税收创历史新高,国外却花费数百万欧元——图片来源:Xpert.Digital

尽管资金匮乏:为何即使在默茨执政时期,数百万资金仍持续流入女权主义项目

6.12亿欧元争议:国家是否削减了对公民的开支并将资金转移到国外?

酷儿戏剧与生态女性主义:数百万美元发展援助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德国民众和企业正饱受创纪录的税收、瘫痪的官僚机构和高昂的能源成本之苦,而政客们在谈及急需的救济措施时,却常常以国库空虚为借口。然而,最近的一项分析揭示了一些数据,让许多人对这种说法产生了怀疑:德国政府近期斥资约6.12亿欧元用于以性别平等为主要目标的国际发展项目——从亚洲的生态女权主义地方政治到酷儿戏剧项目。尽管这笔款项仅占庞大联邦预算的一小部分,却触动了社会的敏感神经。这种明显的矛盾引发了一个远超女权主义外交政策范畴的根本性问题:德国究竟是财政收入不足,还是仅仅因为支出优先事项错误?

当一个国家为世界储蓄,却无法为自身储蓄时。

一个抱怨国库空虚却又发放数百万美元的国家

在德国,目前鲜有话题能像“国家如何支配资金,而企业却同时承受着高税收、繁琐的官僚程序和高昂的能源成本”这一问题那样引发如此强烈的民愤。引发最新一轮辩论的导火索是《新苏黎世报》的一项数据分析。该分析显示,德国在2025年将约6.12亿欧元用于以性别平等为主要目标的各项发展项目。前一年,这一数字为7.04亿欧元,下降了约13%。尽管有所下降,但此类项目在发展预算总额中的占比几乎保持不变,为5.4%,与前一年的5.6%基本持平。这些数据是2024年之前的最高值,表明尽管弗里德里希·默茨上台执政,但政策方面几乎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的转变。.

耸人听闻的标题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广泛流传的将这些支出简单地归结为性别平等项目的说法过于片面,可能会造成误解。德国联邦外交部和联邦经济合作与发展部记录了所有以性别平等为主要目标的项目,这些项目包括但不限于保护妇女免受暴力侵害、改善医疗保健、女童教育、经济参与以及加强妇女权利。然而,目前尚无包含项目清单、确切资金数额和成果评估的完整公开表格,这意味着6.12亿欧元的数字是基于媒体的分析,而非官方全面的政府统计数据。这并不改变批评的根本合理性,但也表明,在将其简单地斥为纯粹的意识形态项目之前,有必要进行更细致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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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讨论素材的具体个人项目

除了资金总额之外,真正吸引眼球并引发讨论的,主要是那些备受瞩目的个案。例如,在印度尼西亚,约有39.2万欧元被用于支持地方政治中的生态女权主义方法。亚美尼亚、哥伦比亚、卢旺达和突尼斯的女权主义发展政策将在2027年之前获得总计1000万欧元的资助,另有2000万欧元被指定用于支持非洲参与女权主义转型的当地和区域民间社会行动者,直至2028年。此外,约有110万欧元在2026年流向了一个LGBTQ组织的国际伞式机构。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例子是北马其顿一个以酷儿为主题的戏剧项目,该项目获得了资助,但一些公众人士认为,这恰恰证明了德国发展援助的优先事项完全错误。这类个案虽然数量不多,但却具有相当大的象征意义,因为它们易于传播且充满情感冲击力。.

这些数字背后的战略基础

这些支出并非偶然,而是2023年时任发展部长斯文娅·舒尔茨(社民党)发起的一项深思熟虑的政治决策的结果。该部以“面向全球公正强大社会的女权主义发展政策”为战略,启动了一项基于所谓“三R”的计划:加强妇女和其他弱势群体的权利、资源和代表性。该计划的目标是,到2025年,该部所有新承诺的项目资金中,93%必须用于促进性别平等,而以性别平等为明确首要目标的项目比例则要翻一番,达到8%。德国联邦外交部也追求类似的目标,计划到2025年将其项目资金的85%用于性别敏感型项目,8%用于性别转型项目。在2023财年,德国外交部87.4%的资金(约合48亿欧元)已按照这些标准被划入性别预算,其中69%被划为性别敏感型项目,2.3%被划为性别转型项目。这些数据表明,备受关注的6.12亿欧元仅仅是德国外交和发展政策中更为全面的性别主流化指导体系的冰山一角,该体系如今已渗透到几乎所有预算中。.

在紧缩措施与意识形态延续之间

有趣的是,尽管弗里德里希·默茨领导下的德国政府在言辞上宣布发展政策将发生转变,旨在使资金更紧密地与德国的战略利益保持一致,但其根本的配额要求实际上并未改变。负责该政策的部委发言人应要求证实,发展政策将继续秉持女权主义导向,未来将采用两项配额:一项是85%的次要目标配额,另一项是8%的主要目标配额,用于性别平等项目。与此同时,德国联邦经济合作与发展部(BMZ)的整体预算近年来大幅缩减,从2022年的近138亿欧元降至预计2026年的不足100亿欧元,降幅约为30%。BMZ的预算已计划在2025财年削减9.4亿欧元,这将尤其影响到性与生殖健康领域的项目,例如,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拨款将减少750万欧元。因此,矛盾之处不在于根本没有削减开支,而在于,在整体预算不断缩水的情况下,与平等相关的支出所占的相对份额几乎没有减少,而批评人士认为更重要的其他领域,如传统的基建援助或经济发展,却被大幅削减。.

批评的真正核心在于:不是收入问题,而是支出问题。

指出德国的问题不在于财政收入,而在于支出和优先事项,这一观点无疑可以通过考察其公共财政的整体结构来佐证。到2025年,德国的税收和社保负担将达到历史新高,几乎占其国内生产总值(GDP)的42%。德国的企业所得税税率超过30%,在经合组织(OECD)成员国中排名第三,远高于OECD 23.9%的平均水平。其实际税率接近27%,也位居OECD成员国前列。此外,德国还承受着巨大的官僚负担。德国联邦统计局近期估计,德国每年因官僚机构造成的经济损失约为625亿至640亿欧元。然而,ifo经济研究所估计,包括间接影响在内,官僚机构监管造成的经济总成本高达每年1460亿欧元,约占GDP的3.4%。德国政府已设定目标,在本届立法期内将企业的直接官僚成本降低25%,约合160亿欧元,这表明即使是官方机构也承认亟需采取行动。鉴于此,经常被提及的在企业或公民税收减免方面缺乏财政回旋余地的说法就显得颇为值得商榷,尤其是在数亿欧元同时可用于相对边缘化的国际项目的情况下。.

2026年联邦预算概述

从联邦预算的整体结构来看,这场辩论可以从量化层面得到更清晰的认识。2026年,联邦政府计划总支出为5245亿欧元,比上一年增加约313亿欧元,增幅为6.3%。其中,最大的支出类别仍然是社会保障,包括家庭、青年和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额达2451亿欧元,占总支出的46.7%。国防开支位居第二,约为1009亿欧元,其占比从2024年的12.2%增长至17.8%,几乎翻了一番半,创下198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相比之下,拨给发展合作中平等项目的6.12亿欧元显得微不足道,远低于联邦预算总额的千分之一。因此,真正的批评与其说是针对这笔款项的绝对财政意义,不如说是针对其象征意义和沟通效果,因为此时许多公民和公司都认为其他地方正在实行极端节俭。.

关键人物 价值
2025年性别平等项目支出 6.12亿欧元
2024年性别平等项目支出 7.04亿欧元
2025年发展预算份额 5.4%
2026年联邦预算总支出 5245亿欧元
2026年社会支出 2451亿欧元(46.7%)
2026年国防开支 1009亿欧元(17.8%)
德国2025年税收和缴款率 约占GDP的42%
企业每年的官僚成本 约625亿至640亿欧元

为什么象征意义往往比数字本身的影响更大?

从传播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尽管6.12亿欧元的支出在国家整体预算中占比微不足道,但围绕这笔支出的强烈抗议却很容易解释。人们很少根据支出在预算总额中的相对比例来评价政府开支,而是更关注其目的的合法性和可理解性。一项耗资数百万欧元、以酷儿为主题的海外戏剧项目,或一项关于某个遥远国家性别数量的研究,都可能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轰动,与国内不断上涨的能源价格、破败的学校或封闭的桥梁等日常经历形成强烈的情感对比。这种财政相关性与感知到的不公正之间的认知差距是现代财政政策的核心要素,并被各方政治人物刻意利用来塑造或扭转公众情绪。面对日益增长的税收和监管负担,企业家和员工每天都会发现,即使是金额较小的、带有意识形态色彩的支出项目也格外具有挑衅性,即便其他预算项目的数额可能远大于此。.

展望未来几年及其结构性后果

联邦政府的中期财政计划显示,总支出预计将大幅增长,从2026年的5245亿欧元增至2027年的5554亿欧元,最终在2030年达到6354亿欧元。与此同时,净借款预计将从2026年的980亿欧元增至2030年的1673亿欧元,这意味着尽管税收收入预计从2026年的3872亿欧元增至2030年的4373亿欧元,但债务仍在增加。值得注意的是,社会支出占比预计将从2026年的46.7%降至2027年的43.0%,并保持在该水平,这表明至少在最大的支出类别中,政府正在寻求一定程度的精简。就发展合作整体而言,持续削减成本的压力意味着,在基本战略方向和基本配额目标不变的情况下,平等项目的绝对金额可能会继续下降,只要相应的行动计划没有在政治上正式撤回。.

对这场辩论的冷静评估

围绕这6.12亿欧元的争议最终揭示了德国财政政策中一个更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其影响远远超出了性别平等这一具体议题。问题的核心并非女权主义发展政策本身是否合理或误入歧途——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政治和学术界探讨的问题——而是,鉴于德国实际的预算结构,反复强调缺乏财政回旋余地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德国是所有工业化国家中税收和社保负担最重的国家之一,同时每年还要花费巨资用于一些项目,而这些项目的优先级至少值得商榷,因为它们远高于基础设施维护、教育或有针对性的经济援助等更为紧迫的国内挑战。因此,一场真正坦诚的政治辩论应该少关注个别象征性项目,而更多地关注国家意图设定的优先事项,以及如何以透明且易于理解的方式向公民解释这些优先事项的合理性,而不是在每次减税请求面前都简单地以资金短缺为由搪塞,而与此同时,数亿欧元却仍在流入受意识形态驱动的海外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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