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解决方案”:政客们完全忽视的巨大劳动力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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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Google 上更倾向于选择 Xpert.Digital。ⓘ发布日期:2026年8月9日 / 更新日期:2026年8月9日 – 作者: Konrad Wolfenstein
移民和70岁退休都不是解决德国技术工人短缺问题的真正方案。
昂贵的税收陷阱:为什么德国数十万女性觉得工作不值得
隐形百万:为什么技术工人短缺实际上是托儿所的问题
德国正迫切需要劳动力。为了解决技术工人严重短缺的问题,多年来,政治辩论一直围绕着三个看似有效的方案:增加移民、提高退休年龄或延长工作时间。然而,当政客们专注于这些看似快速有效的措施时,国内巨大的潜力却未被开发。数以百万计的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渴望工作或增加工作时间,却被僵化的体制系统性地阻碍。造成劳动力危机的真正原因并非仅仅是劳动力市场问题,而是基础设施严重不足:托儿名额匮乏、学校全日制托管服务不足,以及税收制度实际上惩罚了家庭第二收入者的就业。现在是时候将注意力转向令人不安的“第四方案”了——这个方案需要数十亿欧元的投资,但却是唯一能够可持续地保障德国经济未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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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注重症状管理,而忽略了真正的根本原因分析。
第四个解决方案:为什么德国技术工人短缺实际上是托儿基础设施问题?
多年来,德国关于技术工人短缺问题的讨论一直围绕着三个老生常谈的答案:延长工作年限、推迟退休年龄和增加移民。从政治角度来看,这三项措施都具有一个关键优势:它们实施起来相对快捷,且行政成本可控。提高退休年龄的法律、居留法的改革或工时规定的调整都可以在一个立法任期内完成并通过和实施。然而,正是这种政治上的惰性,导致第四种解决方案——至少在经济上同样有效——一直被系统性地忽视。.
数百万条看不见的官方统计数据
2026年5月,德国联邦统计局发布了2025年未开发劳动力潜力的最新数据。数据显示,近490万15至74岁非劳动力人口渴望就业,比上一年增加了24万多人,增幅达5.2%。这一潜在劳动力包括近170万失业人员和超过320万所谓的“隐性劳动力储备”。尽管隐性劳动力储备具有重要的经济意义,但在公共话语中却几乎无人提及。它指的是那些没有工作但本质上渴望工作,却因短期内无法就业或不积极求职而未被国际劳工组织认定为失业人员的人。他们不出现在任何官方失业统计数据中,因此在政治进程中实际上处于隐形状态,尽管他们比“非活跃人口”这一概念更接近劳动力市场。.
照顾家庭的责任成为就业中存在的性别特定障碍
在隐性劳动力储备中,性别和年龄组呈现出显著的差异。根据2025年微型普查的初步结果,约有35.4万名年龄在25至59岁之间的女性表示,由于照护责任,她们目前无法就业,约占该群体的31%。而同一年龄段的男性中,这一比例仅为3.5万至4万人,不到5%。这种超过八倍的差异不能仅仅用不同的偏好来解释,而是指向照护工作分配的结构性失衡和制度支持的缺乏。这些女性的学历水平也颇具启发性:近62%的人完成了职业培训或拥有大学入学资格。因此,她们并非主要是缺乏就业前景的低技能人群,而是在企业急需人才的职业领域中,可能恰恰存在人才短缺的合格专业人士。在宏观经济层面,这种模式也反映在隐性储备的总体规模上:女性占比 56.8%,女性拥有绝大部分的未开发潜力。.
第二个被低估的储备:非自愿兼职工作
除了隐性劳动力储备之外,还有第二个群体,其规模更大,却鲜少受到公众关注:非自愿兼职人员。根据2024年微型普查的最终结果,在德国1310万兼职人员中,约有4.8%的人表示他们希望从事全职工作,但尚未找到合适的职位。这意味着大约有63万人已经融入劳动力市场,拥有经验且积极就业,但他们的劳动能力却未得到充分发挥。相比之下,另有27.9%的兼职人员选择从事兼职工作,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表示,家庭照护责任是他们减少工时的主要原因。综上所述,这表明有数百万人要么完全被排除在劳动力市场之外,要么被迫减少工时,尽管他们有能力也愿意工作更多。.
为什么三种简单的杠杆在政治上更受欢迎
造成这种政治优先事项失衡的原因在于,各项措施的实施复杂程度不同。延长工作年限或改革工时法主要影响国家与现有就业者之间的关系,可以通过立法改革相对快速地加以落实。虽然增加移民需要调整居留法和行政程序,但自近期技术移民法出台以来,必要的政治手段已经建立。另一方面,激活隐性劳动力储备并将非自愿兼职工作转为全职工作则需要截然不同的方法:需要建设实体和制度基础设施,而这需要数年时间进行规划、融资和人员配备。.
真正启动究竟需要哪些条件?
要真正将承担照护责任的女性融入劳动力市场,仅仅依靠联合协议中的美好言辞是远远不够的。充足的托儿名额至关重要,同时还需要可靠的全日制托儿服务,包括有效的假期安排、与全职工作时间相匹配的开放时间,以及一个不主要依赖于全职父母的教育体系。此外,税收和社会保障体系的结构也必须进行调整,使家庭中的第二份收入真正具有价值,而不是因为不成比例的边际税收而贬值。所有这些要素不仅需要政治意愿,更重要的是需要时间、金钱以及在多个立法周期内的持续努力,这使得该方案在日常政治中难以实施。.
儿童保育短缺问题(以数字衡量)
儿童保育问题的严重程度可以通过实证研究得到充分证实。预计到2025年,德国将缺少约30万个三岁以下儿童的托育名额,约占该年龄段儿童总数的14.2%。共有110万名三岁以下儿童的家长希望获得托育名额,但实际只有约80万名儿童接受了机构照护,这意味着七分之一的儿童仍然没有托育名额。这一缺口在区域分布上极不均衡: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的托育名额绝对缺口最大,约有8.5万个名额缺失;莱茵兰-普法尔茨州和萨尔州也受到严重影响,托育名额缺口接近19%。联邦家庭事务部的预测显示,仅2026年一年,德国就需要新增约18.9万个三岁以下儿童的托育名额,以满足家长的需求;到2035年,西德在现有名额的基础上还需要新增8.5万至15.1万个名额。此外,西德也迫切需要扩建小学儿童的全日制托育服务,而东德和汉堡的托育能力则已足够。这种东西德之间的差距根植于历史,反映了前东德更早建立了完善的托育基础设施,而西德各市镇至今仍在努力应对数十年投资不足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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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隐性储备:为何夫妻共同纳税制度改革对德国的经济竞争力至关重要
税收制度是收入增长的隐形障碍
经济机遇错失:德国为何在解决技术工人短缺问题上采取了错误方案
除了托儿基础设施不足外,德国的夫妻联合征税制度也对家庭中第二收入者(女性)的就业构成结构性障碍。根据现行的分摊程序,夫妻双方的应税收入总和减半,然后计算出该金额的应纳税额,再乘以二,最终导致双方都需按其总收入的一半缴纳边际税率。对于收入较低的一方(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妻子)而言,这意味着其边际税率远高于单独征税的情况,甚至第一欧元的收入也要按约27%的税率征税。这种分摊优势还会随着第二收入的增加而迅速下降:当第一收入者的年收入为1万欧元时,分摊优势降至每年约1456欧元;而当年收入达到2万欧元时,则仅为654欧元。实证研究表明,与单独征税相比,夫妻联合征税对已婚女性劳动力参与率的负面影响超过2个百分点。由于男性劳动力供给对净工资变化的弹性远小于女性,因此,推行个人所得税改革将不成比例地增强女性的劳动力参与率。另一方面,现行制度的支持者则指出,宪法保障了夫妻双方总收入相同(无论收入在伴侣间如何分配)时享有横向税收公平原则,并警告称,取消联合征税会片面地推行某种特定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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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为的经济代价
技能短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今已能被相当精确地量化。据德国经济研究所(IW)计算,到2024年,德国劳动力市场将缺少约57.3万名技术工人,这将导致德国生产潜力损失约490亿欧元,相当于其经济产出的1.1%。预计到2027年,这一损失将达到约740亿欧元,而且这一数字尚未包括工作压力增加或创新能力下降等后续成本。咨询公司波士顿咨询(BCG)的估计更为悲观,他们基于每位缺勤工人每年理论上可贡献约8.7万欧元经济产出的假设,预测德国每年的损失将超过860亿欧元。这些数据表明,技能短缺并非社会政策的个别问题,而是德国经济增长的关键障碍之一,其造成的经济影响在中期内很可能远远超过大规模扩建托幼基础设施的成本。.
人口结构变化趋势加剧了这种压力。
人口趋势加剧了这一局面,给德国的整个劳动力市场带来了压力。根据就业研究所的计算,如果不引入移民,且假设劳动力参与率保持不变,到2030年,德国的劳动力市场潜力将减少630万人,到2060年将减少多达1720万人。目前,德国国内劳动力市场潜力约为4860万人,尽管近年来年增长率已经下降。与此同时,到2024年第四季度,德国仍有约140万个职位空缺。这些数据清楚地表明,调动国内资源并非移民政策的可有可无的补充,而是在人口基数不断萎缩的情况下,满足中期劳动力需求的必要补充。.
移民作为一种便捷但不完整的解决方案
政府倾向于通过移民来解决技术工人短缺问题,这一点从不断通过的技术工人移民法案中可见一斑,而托儿服务的结构性改革进展却十分缓慢。移民可以在短期内填补数量上的缺口,但这并不能取代充分利用国内现有(往往是高素质)劳动力资源的必要性。此外,移民本身既不免费也不顺畅:语言课程、外国学历认证以及融入劳动力市场都需要时间和机构资源。那些仅仅依赖移民,而让数十万国内技术工人因托儿服务不足而处于劳动力市场边缘的人,其经济优先事项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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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劳动力市场问题到基础设施问题
分析这些数据得出的关键结论是,德国技术工人短缺问题在公共讨论中被系统性地误解。人们将其视为纯粹的劳动力市场问题,认为可以通过延长工时、推迟退休或增加移民来解决。但实际上,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基础设施问题,只有通过对托儿服务、全日制学校和更有利于就业的税收制度进行长期投资才能解决。关于隐性劳动力储备和非自愿兼职工作的数据表明,德国国内已经存在相当一部分急需的劳动力,他们往往具备高素质,并且从根本上来说有工作意愿。真正缺乏的不是这些人的意愿,而是将这种意愿转化为实际就业的制度框架。.
为什么短期思维在长期来看代价更高
从个别立法周期来看,优先考虑短期措施而非长期但成本更高的改革的政治逻辑或许可以理解,但从宏观经济角度来看,这种做法是短视的。每年,数十万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因缺乏托儿基础设施而被排除在劳动力市场之外,这造成了数十亿欧元的经济机会成本,而这些成本又叠加在前文提到的技术工人短缺造成的整体成本之上。与此同时,人口趋势正逐年加剧这一压力,这意味着推迟必要的基础设施扩建并不会降低成本,反而会在长期内增加成本。一项计划在多个立法周期内逐步实施的方案,即持续扩大托儿服务、提供可靠的全日制学校教育以及改革对家庭第二收入者的税收优惠政策,不仅可以提高女性就业率,还能为确保德国的经济竞争力做出重大贡献。数据显示,第四种方案的经济效益至少与前三种方案相当,但却一直未能获得足够的政治重视。.




























